有此果报在身,如果还轻易被抓,只能说她命该如此。
只是陈年觉得,沈幼槐身上的果报有点不太正常。
似乎并非直接针对沈家村炼法的凶手,而是对准了整个监天司。
这已经明显超出了一般果报的范畴。
“东岳莫非有其他想法?”
陈年心中有些疑惑,不过转眼之间他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上次是城隍,这次是索命司的厉鬼。
抛去过程不讲,从结果上来说,两者最终都是受东岳节制。
东岳若真是有想法,也无可厚非。
“东岳要是愿意插手,事情反倒是好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