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璟全程没有说话，直到林枝意将一碗粥吃完，才放下了碗。
端起另一碗，自己吃了起来。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枝意终于开口道歉。
“无碍。”
“你不生气？”
“是孤错在先。”
马车内气氛一时暧昧起来，林枝意只觉得脸有些热，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你先吃，一会我过来收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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