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给母亲的寿衣都想到了。

        张太傅夫人入棺后,李文璟又打听了一番,让凶肆店的伙计帮忙将棺木拉到郊外一处山脚下——无主的野地里,给埋了,并立了坟。

        又将在凶肆店现刻的木碑给立好,张婉清这才接受了母亲离世的事实,她哭得不能自已。

        而慕芸昭全程都在陪着张婉清,在一旁劝说。

        再看李文璟,他在一旁为张太傅夫人烧纸钱,想到林枝意与他的约定,每次慕芸昭上前想与他说话时,他便躲开了。

        慕芸昭被日头晒得头昏脑胀,劝道:“张姑娘,你要节哀啊。”

        张婉清闻言,哭得更狠了。

        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只留她一人在这世上,她该怎么活啊。

        前一个月,她还是太子太傅家的独女,有多少世家公子求娶,她一个都没有瞧上。

        转眼间,父亲因皇上的震怒入狱,而她与母亲也因此受了连累。

        现在她不仅落了个罪臣之女的身份,还被玷污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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