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翀脱了外袍过来,伸手给她揉揉肩膀,“气着了?”
“气有什么用,自己生的还不是只能自己受着。”崔令絮抿着嘴角,摇摇头。
杨翀轻笑,打趣道,“都说虎生三子,必有一彪。
你说咱们云荆像不像?”
崔令絮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真会往你儿子脸上贴金。”
还彪呢,兔崽子还差不多。
“幸好他还小,还能好好教导。
不然等他再大些,谁能管的住。”
杨翀点头,笑容那叫一个谄媚,“辛苦夫人,辛苦夫人!”
“少来这套。”崔令絮拍开他的手,起身上床,“我是说,从明个起,你就教你儿子习武,把他精力耗费掉,省得他天天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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