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您腿不方便,让您留在家里,不要去赴宴了。”
“时音这个贱人!”时青禾整张脸煞白,涂抹的粉底液都没遮盖住她阴鸷的表情,“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趁她翅膀还没硬之前扒了她的皮!”
“小时候时音发烧,烧得脑子都要坏了,可是只要我一哭,爸妈就会立马丢下她跑来我身边。长大了她和宋斯年交往,大家都说她即将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只要喊句腿疼,宋斯年还不是忘了他们俩的纪念日,急匆匆赶来我这里?”
“我警告时家所有佣人不准对她好,我就是要让她在家里受尽苦楚,看见她躲在远处羡慕地望着爸妈宠爱我,那难过伤心的样子,我心里就畅快。”
“时音没资格过得比我好,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圈内,所有人的目光只能聚焦在我身上。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得是!”
话音未落。
主卧房间攸地从外面打开。
突然射进来的白光刺着了屋内几人的眼睛,尤其是时青禾。在看见时氏夫妇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在时家,她是孝顺父母的贴心棉袄,是关爱小妹的温柔姐姐。在外边,她是端庄优雅的时家大小姐,高贵温婉是她的代名词,如水般温和的性格是她的标签。
那一刻。
脸上的面具仿佛被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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