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没有偷金子!”
一个汉子忍不住嘶声喊道:“我们挖的是……”
“军爷...军爷....”
马三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垂死的挣扎。
“冤枉……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
“安分守己?”
李墨声音冰冷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所有的哭嚎,让整个荒山瞬间死寂下来。
“好一个安分守己!”
“刁民还敢狡辩?人证物证俱在!”
随着李墨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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