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簪花会,所以我想问问二弟可在。”宋尹刚回岭南不久,他也是想快些与故里乡绅熟络些,所以这簪花会也是他所提,他让陆蓁蓁这个孙媳妇去办好此事。而陆蓁蓁是世家之女,办这簪花会原就驾轻就熟,但因着这里毕竟不是京城,宋府主子们也不多,所以她想着若宋辞在,也可以帮帮她。
宋辞是最不喜应付那些官家女眷,而且因着他长的剑眉星眸,仪表堂堂,又是当今圣上钦定的探花郎,所以在京城里,已是远近闻名,一出府莫名收到帕子不说,竟还有胆大的小姐特意去偶遇他!所以他已是不胜其扰,想着若是来到这乡野也要如此遭遇,那他真的只能自请参军,做那驻守边疆的文官算了。
陆蓁蓁见宋辞未答,便解释了句“如今府里人少,我是怕自己一人应付不来。”
“兄长不在?”宋辞反问。
“他近日有公务要忙,怕是明日也不在…”
“这里并非京城,实在不知兄长要忙些什么公务?”陆蓁蓁这两年身体越发薄弱了,加上现在咳嗽不见好转,所以宋辞担心她的身子,也就以为作为陆蓁蓁的夫君,宋赋应该更加关心她才是。
陆蓁蓁一时无言以对,因着宋赋并不会与她多说自己的事,而且实际上自他们来到岭南后,她与他也不常同住同吃,更不必说同床而眠了。旁人见他们,只道是二人真是相敬如宾,是呀,只不过并不是这个‘宾’,而是这个‘冰’罢了。
宋辞见陆蓁蓁情绪低落,终究是不忍。“明日我在府里。”
陆蓁蓁见对方竟是答应了,这才重又展颜。
而回到刘家村的刘清荷,一到家便回屋埋头苦干起来,刘妈见刘清荷一声不响便把自己关在屋里便有些担心,好在半夏适时上前打消了她的疑虑,只悄声说道,“姑娘在赚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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