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检司门口,早已摆好了行刑的条凳。
所谓的“杖责二十”,不过是一出精心编排的戏。
衙役的板子高高举起,落下时却只用了三分力。
声音虽响,却只是轻微的皮肉之苦。
但对于王二爷来说,这份屈辱,要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致命。
他被扒掉了体面的长衫,狼狈地趴在板凳上。
周围,是无数双曾经对他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眼睛。
而此刻,那些眼睛里,只剩下鄙夷、幸灾乐祸和冷漠。
每一次板子落下,人群都会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这,是对他社会地位的公开处刑。
二十板子打完,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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