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抓起一旁的毯子裹住她的身体,随即抚摸着她的额头,额头烫得厉害,她浑身发冷。
“高烧……”眼瞳闪着暗光,语气沉哑,“艾伯特,医疗箱。”
坐在副驾驶的艾伯特从座椅下取出医疗箱,犹豫一番开口道:“老板,要不我来给她疗伤?您先换一下衣裳。”
“滚。”司承明盛单手接过医疗箱,冷冷地丢了句。
又挨骂了。
刚打开医疗箱,男人抬头,对上艾伯特的眼睛。
司承明盛瞬间脸臭了起来,护食般地将乔依沫往自己怀里搂了搂:“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的身体?”
艾伯特下意识地别过脸:“对不起老板,我只是我看看她的伤势……”
司承明盛抓起她的左手,细细地给她的枪伤处擦拭着酒精消毒。
酒精消毒会带来阵阵刺痛,男人已经做好了乔依沫会哇哇大哭的心理准备,可她只是疼得眉毛紧皱,哼哼唧唧着,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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