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伦心里嘿嘿一笑:“是。”

        随即深蓝眼眸看向他得意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他:

        “你不用对艾伯特这么有敌意,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艾伯特杀伐暴戾惯了……”

        见他面容颇有严肃感,达伦很快敛起笑容:“对不起总席,我是个文人,见不得他这样的暴徒。”

        “他必须是这样。”司承明盛字句阐释,“我从小就跟艾伯特混在一起,他个性暴烈,但听驯,也一直保护我。”

        所以哪怕艾伯特杀人放火,只要不Xi毒不奸女,司承明盛都会想办法把艾伯特捞起来。

        这种雇佣兵被司承明盛训得心服口服,达伦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达伦有些内疚地低头,想起总席小时候的悲惨经历,他眼里泛着泪花,心疼他:“总席。”

        “说。”男人吸了口烟,冷冷地回应。

        “您还疼吗?”

        说着,达伦望向他后颈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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