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调整好情绪,走到床边打量他的情况。
男人的胳膊上、手背上布满针孔,新的旧的,好像被打了无数次止痛药。
“唉,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州长心里苦涩,眼中满是怜悯。
司承明盛可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操控者,他不能死,也绝对不能有事。
不然别国会趁机而入……
州长低下头,就见男人插着针的手紧握成拳,血液从针头里逆流,形成一股暗红血柱。
他在握着什么?
州长看着吊瓶里的药水没有流通,他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将司承明盛的手掰了掰。
可他的力气很大,怎么都掰不开。
州长顿时不知所措,蹲下来观察他手里的东西。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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