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在计较那点私产的得失。
计较的是枝叶的枯荣,格局何其小也!
主公不在乎这些扬州瘦马的归属权。
但既然自己唱了戏,那主公的面子就不能丢!
就在此时。
河中央的高台上,鼓乐声再次大作。
灯火汇聚之处。
又一名女子,乘着一叶扁舟,缓缓而来。
她未施粉黛,一身素白长裙,怀抱一具古琴。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清冷的辉光。
她一出现,之前脂玉所带来的喧嚣,瞬间化为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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