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放下,她也不敢走,踌躇地看着那位眼熟的客人抬头对她一笑,一边问“怎么了”一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她的一句“那个……”才刚出口,男人就表情怪异地把这口咖啡咽了下去。

        他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放了什么?”

        店员捏着手指,慌张回答:“一把土。”

        “还好。”男人居然松了一口气。

        店员于是把“加了化肥的土”的解释给吞了回去,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秦见白”没有在意,只是也不打算再喝那杯咖啡。

        他抬头去看吧台那边,从这个角度是看不见叶空的脸的,只能看见一点发顶。

        扫了一眼他便收回了目光——练习“克制”。

        不然一遇上就总容易激动到无法自控的话,岂不是迟早会死在对方手里?

        他们的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他就算真的是个贱人,也是个骨子里同时刻着胜利欲望的贱人。

        只有赢了这场游戏,他才能在叶空面前掌握主动权,而不是至今都像当年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少年一样,遇见这个人就无能为力,浑身发抖。

        “秦见白”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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