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一直和叶小姐待在一起——从她进入会场开始,到结束。”秦筝侃侃而谈,“在别人眼里,肯定是我故意在挑衅欺负她,而无论温总还有别的什么安排,看到我一直和她待在一起,想必也不会做更多的事——但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

        “……”温璨嘴角还是噙着那样意味不明的笑,“你为什么要帮我?”

        “或许我心有大爱,不想看到一对本该彼此相爱的父子变成仇人。”秦筝的眼神微微暗下来,沉默许久后才道,“有人爱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无论这爱是以怎样的方式呈现,都值得包容和忍耐。”

        一看就是一句有内情的话。

        加上女人黯淡恍惚的神情,不难想象背后会是一个怎样令人神伤的故事。

        可温璨只是平平扫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不需要。”

        他这样说着,再次转身开着轮椅离开了。

        秦筝咬了咬牙,快步追上去:“没有我,你就不担心叶空在宴会上被欺负吗?还是你要放下自尊心亲自去保护她,甚至不惜在你父亲的生日宴会上和他作对让他生气?”

        “你热心到这个地步就不觉得自己很可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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