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斟酌着用词道:“大概算是,因为血缘关系而抱有特殊期待的群体吧……就像炒股一样,他们对我来说,是一只很可能会在未来,给我带来极大财富的股票,所以我得在意他们,得时刻观察他们的状态,评估他们的价值,同时也付出我能给的东西,可是……”
她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叉,把下巴搁在上面,看着曲雾,语气平铺直叙道:“可是,股票终究只是股票。”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他们绝对无法给我带来想要的收益,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抛掉。”
“从这一点来看……你或许比他们价值更高呢。”
叶空这样说着。
曲雾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开心。
相反,她感受到窗外的冷雨穿透玻璃,钻入她骨髓的寒意。
而与此同时,更早以前的,模样还很稚嫩的叶空的脸浮现在她脸前。
那女孩从犬牙般参差狰狞的破碎玻璃窗外探头,手上沾着打碎窗户时被割出来的血,却对着她伸出手:“出来。”
“姐姐,你看着比我大吧,怎么连个破窗户都不敢爬?”
“比起腿上被割伤留疤,姐姐你更想被拴着腿永远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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