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红着一双眼瞪住叶空:“你知道整容有多痛?修复期又有多长吗?”

        就是训练有素的私保们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还对两个女人投去了惊叹的目光——对叶空是惊叹于“看不出来她还是个祸水”,对霍清韵则是“这位大小姐脑子没问题吧?”

        而叶空本人,只是沉默片刻,便给出了冷淡的回答:“不知道,我又不整容。”

        “可我是因为你才整容的!”

        “家里也不穷怎么碰起瓷来一套一套的?难道我看着比秦悟好欺负吗?”

        “不许你叫阿悟的名字!”

        “那我们就用‘狗’来代称他好了。”叶空从善如流,出奇的平和,“你觉得我比那条狗看起来好欺负吗?”

        “不许你叫阿悟狗!”霍清韵脸都涨红了,“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你知道阿悟这些年看了多少心理医生去精神科检查过多少次吗?这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哦?去治了那么多次都没治好,可见这狗是没救了,不如你去劝狗妈妈给他安乐死吧。”

        “……叶十一!!!你没心没肺!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当年为了送你成功离开南港,阿悟的脖子都险些被你割断了!”

        “首先,你夸张了,狗要是差点被割断脖子肯定是会死的,但那条狗不还活得好好的还能闯别人地盘乱撒尿么?其次,当然没有人要送我离开南港,而我用刀割他脖子的行为一般被称作‘威胁’——所以,我能离开南港那是我自己的功劳,和那条被威胁的狗以及狗全家,还有你这个傻逼,都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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