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是送邪气的意思。”老管家吞吞吐吐,“刀剑则……代表着灾祸,钟……钟,自然就是……送,送终……”
砰——
最后一个钟字还没说完,温荣已经一脚狠狠踹翻那口空了的木箱子,一声巨响吓得老管家紧紧闭住了嘴巴。
“叶空,叶空,叶空!!!!”
温荣像个发狂的困兽般在满地假蟑螂间转来转去。
老爷子却很平静,还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荣终于停住了转圈,猛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老人,眼神阴冷而凶狠:“父亲,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老人平平静静地闭上眼。
“……您的儿子!在过生日这一天,被一个小辈,被一个毫无背景只凭着阿璨前女友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可笑身份的黄毛丫头,送了这么一堆预示不祥,简直就是诅咒的东西!您还能觉得没什么?!您还能这么若无其事?!!!”
他眼底前所未有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喷发出来,仿佛要生生把他自己和对面的人一起烧死:“我有时候真的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正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觉得可笑!”
一直闭目养神般静静待着的老人陡然睁眼,双目如电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神态——那是雷霆,是突然压向地面的阴天,是苍老的雄狮在发出可怕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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