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空这时才把视线从那边的男人身上挪开。

        “私密话?什么私密话?”她无比玩味地转回头,笑眼弯弯地抬眸看向对面神色不明的女人,手往“秦见白”的方向随便一指:“秦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儿子还是那么喜欢玩游戏——是这样的私密话吗?”

        “只是他现在换了喜好,不玩围棋,玩起角色扮演来了。”

        “他好像觉得自己演技很好的样子。”叶空端起酒杯,递向对面的女人,“你说,你要不要去提醒一下他?”

        “……”秦夫人接过酒杯,慢慢笑起来,“真是无缘,你要是早一点到,还真能和阿悟见上一面,可惜这会儿他已经走了……啊,”她仿佛这才意识到叶空刚刚说了什么,按了按太阳穴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太听懂——这么多年过去了,叶小姐长大了,却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没有给叶空发挥的机会,她很快又转了话题:“说起来,你在我家做客的时候,我还猜测过你以后会和什么样的男孩子在一起,不过,什么类型都猜遍了,我也没想到,会是温璨这样的……”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脸上露出了微微抱歉的神色,又找补似的继续道:“其实温璨是个好孩子,长得也好,你看上他不奇怪,连我家阿筝也看上他了——只是,难免还是让人遗憾,尤其是了解到他以前的意气风发以后。”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要是温夫人还活着就好了。”

        她说:“要是她还活着,温璨一定会比现在优秀健康一百倍吧。”

        即便对这个女人的目的心知肚明,可叶空的笑意依旧凉了下来。

        视线的另一端,温璨正无声待在舞池边的角落里,身边只有一个佣人站着。

        在众多来来去去满脸笑容的华服年轻人的衬托之下,他看起来就像一幅艳丽油画里被画家遗忘的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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