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阿筝堂妹受伤了?”“秦见白”又道,“我想去看看她。”

        精致的高跟鞋一路踏过铺满毯子的长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另一条路上,侧头听见声音的男人突然顿住了将要离去的脚步,突然随手招停了一个经过的佣人,端走了他手里的托盘,又按照原路返回到他刚走出来不久的那间客房。

        床上正拥着被子靠在床头的女人一抬头,立刻惊讶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拿药。”男人简单的答完,走到床边把托盘放下了。

        上一秒刚放下托盘,下一秒客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走进来,一个明显带着怒意,一个却不急不缓气定神闲。

        床上的女人一下就坐直了身体:“伯母,您……”

        “你躺着。”秦夫人一个抬手阻止了她,视线落到床边站起的男人身上,眉头立刻皱起来,“阿白,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回会场了吗?”

        “给阿筝拿药。”谢白说,“她脚踝需要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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