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秦夫人对这件事下了很严密的封口令——抓人回秦家当血包,却被人点了房子抓了继承人还在秦家精锐毫发无损溜之大吉了——这简直前所未有的丢大脸。

        而最重要的,还有一点,也是她从来不宣之于口的一点——那个孤儿太可怕了。

        半年的时间,就算有过两次逃跑,也顶多叫人觉得她不听话,觉得打一顿就老实了。

        她挨过打,被催眠,被囚禁,被逼到绝路,却没让任何人看出来她是一个疯子。

        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妥协,甚至觉得她已经被秦悟打动了。

        所以她猝不及防的动手才会那么可怕。

        如此时机准确、雷厉风行,还心狠手辣。

        一位秦家的私人医生同样也是秦悟的远房堂叔在抢救之后将她引到一旁,悄悄告诉她。

        “凶手不是激情伤人。”

        他说:“她很冷静,除了脖子上的伤口,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力度也恰到好处,不至于让少爷在短时间内流血致死。”

        “我的建议是,不要再招惹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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