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是个小可怜。”
“他还邀请他爸爸同去,但是被拒绝了。”
“更可怜了。”
“但气氛很奇怪。”秦筝回忆着当时窥见的场景,微皱着眉思索道,“我总觉得,他们父子不像外面所传的那样相亲相爱。”
说着,她不由得问道:“伯母,您为什么突然要我仔细观察他们的相处情况呢?”
“当然是我也觉得奇怪。”女人在那边冷冷的说,“叶空那个小崽子虽然是去砸场的,但她砸的是温荣的场子——她今天送给温璨的那份礼物,画满了池弯刀画像的礼物,可是真的好好用了心的,收到那样一份礼物,温璨当时的反应很正常,可温荣……”
女人发出一声冷笑:“作为一个痛失所爱,正值壮年就决定为亡妻守身一辈子的大情种,可不该是那样的表现。”
秦筝闻言也不由得回忆起来。
可当时人声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到叶空身上,她根本就不记得温荣的表情,只能隐约记得他是不高兴的:“但他被砸了场子,不高兴不是应该的吗?”
“再是不高兴,第一眼看到那些惟妙惟肖恍若真人的画像,他都总该恍惚一下怀念一下——但连这样的条件反射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大情种根本就是个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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