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前还曾出现在镜头面前的不怒自威的掌权者,如今已经枯瘦得让人不敢认了。
不知经历过怎样的精神折磨,看到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他苍老的脸上也没能浮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干瘪的眼皮只是迟钝地合上又张开,没等警察把来意说明,他就先一步开了口。
像是早就想好的一句话,却甚至没有带上任何情绪,只是麻木地问出来:“他会被判死刑吗?”
“……”谈舒微微一顿,“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但你们如果积极配合,总会对结果有好的影响。”
“……那,温璨呢?”
“同样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他……没有真的动手啊。”
“从结果来看的确如此,虽然伤人是确切成立的,可他并没有杀死温荣的意图。”
“……”
温胜天又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浑浊的眼球慢慢移回来,出神的直视着头顶天花板,半晌后才拖着沉重又苍老的鼻音说:“我……承认,我是我儿子的共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