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这么说话,就不怕我从此再也不跟星飞合作?转而把画全都卖给你们对家?”

        “你的确是棵巨大的摇钱树,但很遗憾,我对钱的野心没有那么大。”

        “对钱没有野心却创立了星飞?”

        “我没有义务对你解释我的行为。”男人似乎有些不耐了,语调越发沉下来,有种带刺鞭子般柔软而冰冷的攻击性,“如果你因为我私人的情绪而打算放弃和星飞的一切合作,那么请便——但……”

        顿了顿,他还是道:“我相信,你不会再找到比我更好的合作人了——我会给你全部的创作自由,以及百分之百的尊重,和我的私人感情无关,从客观的角度上来看,你是一个相当天才的创作者,如果能跟你合作,那一定会是星飞的荣幸。”

        全身黑:……

        “你可真是个怪人。”

        她说。

        然后回头看了眼绘板上的画,转身走了出去。

        在经过江叙手中那只手机时,留下了淡淡的一句:“画送你了,就当你不喜欢我的报酬。”

        原本都已经做好一切都搞砸了的准备的温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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