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深深低头:“是。”
墙壁上的挂钟响了三下。
凌晨三点整。
老人往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机,额角上瞬间有青筋暴起:“这个不争气的狗东西!今晚又去了哪里鬼混?还没查出来吗?!”
“先生已经全权掌管集团的保安部了,没有人愿意主动对我们透露消息。”
老人闭了闭眼:“等他回来,往他常用的车上装上追踪器,做得隐秘一点。”
“等到五点钟。”老人拄着手杖,如同一尊发怒的雕像端坐在那里,“他要是还没有消息,就叫阿璨给他打电话!”
温璨已经很累了。
轮椅行走在阴暗锐利的走廊里,灯光都仿佛变成了无形又沉重的气球,无处不在地团团挤压着他的身体,抢夺着他的氧气,让呼吸变得困难,视线也变得模糊而单一。
不久之前在那个昏暗光秃的天台,和叶空一起搭帐篷的记忆仿佛只是他的幻觉,又或者是错乱时空里的另一对“叶空和温璨”——总之,实在不像是他能拥有的幸福情节。
昏昏沉沉地正要回到卧室,却突然看到对面房间漏出来一缝暗光——轮椅一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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