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璨还没有反应,温荣的脸先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所以您是什么意思?留着阿璨继续做法人,就是为了让他为集团担责任?”
“我……”老人脸皮一抽,眼神迅速扫过温璨,“我本意不是……”
砰——
桌上的烟灰缸突然被温荣狠狠砸了出去。
并不是朝着老人的方向,可烟灰缸在墙上砸出的巨响还是让老人感觉自己仿佛被迎面打了一巴掌,原本想解释的心情突然变成被冒犯的愤怒和不可置信。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温柔:“你敢!”
“我原本以为您是因为觉得阿璨性情好人品好让人放心,才坚持要他当法人的,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
温荣慢慢从那把宽大的椅子里站起来。
正值壮年的中年人,比起老人再如何气势威严却依旧因为衰老而变得干枯的身体,他明显要高大得多。
他脸色出奇的阴沉,绕过椅子缓缓走向老人:“可我真是没想到,您居然是出于这么可怕的理由,才迟迟不让阿璨卸任法人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胜天的脸同样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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