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尽量折叠到最小了。
像一片鱼鳞在脏污的水迹里若隐若现,若不是刻意寻找,只怕很难看到它。
可她却一眼就看到了。
但,即便看到了……
做了好一会儿的思想工作,客人才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以极其忍耐的表情伸出手,缓缓探了进去。
——
光线昏沉。
隔间狭小。
青苔在腐朽的屋顶生长,干涸得水痕遍布腐朽的墙壁,被定格在久远时光里的秒针仿佛在这一刹那又开始了转动。
它抖落一身重重的灰尘,发出嘶哑艰难的一声——
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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