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鞋底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轻微的足音也响成了钟声般的效果。
在场的股东大多神情凝重,安静之中空气却完全相反的燃烧沸腾起来。
氧气在减少。
温荣呼吸急促,却是全场唯二没有去看秘书的人。
他看向温璨。
在这倒计时般的关头,他无法用眼睛看穿秘书手里的卡片,便只能遵循本能去温璨的脸上找答案——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或者说,他已经完全被本能控制住了。
那目光带着颤抖,似有不想被察觉到的犹疑,却又满是快要挤爆眼球的迫切,以至于眼白都微微充血泛着红。
刺眼灯光下,这飞快瞥来却又力度十足的一眼,就像某种水生动物的舌头,厚重而布满舌苔,企图一卷便带着猎物回去。
可他又倏忽停留在温璨的注视中。
温璨就是第二个没有看秘书的人。
他偏头注视着温荣,似乎正等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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