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时候温荣第一时间还以为是从温璨身上传来的,可很快他就意识到是从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声音。
他口渴地咽口水,一咽再咽,可喉咙还是在变得越来越干涩,而手边已经没有矿泉水了,想喝就只能叫秘书,但叫秘书送水会让人觉得他是在紧张——他不能紧张。
他无所谓的。
无论结局是谁,他都无所谓。
混乱之中的自我催眠也失去了意义,他甚至不明确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只知道余光里有越来越多的股东拿起了笔,旋开了笔盖,在卡片上写了起来。
他们到底写了什么?
是老袁……他写了他的名字吗?
是薛老大,她一看就是写的温璨,这个贱人!他迟早要她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陈嵘,陈嵘不用看了肯定是写了我,他今天的演讲稿倒是写得很好,搞传媒营销的就是会玩弄语言。
还有游总……游总写了谁?看不清楚,但他写的时间不长,笔划比较少,应该是“荣”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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