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毕竟还是一头狮子。
温璨垂下头,灯牌的灯光从脸上褪去,眉眼埋入阴影中,冷光洒在头顶,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即将迈入教堂的虔诚信徒。
他也真的低着头抬手在胸前,做了个近似祷告的动作。
随后他抬起头,迈步缓缓走了进去。
他走进黑暗里。
却如履白昼之地。
没有人。
一路走到电梯,路上都安安静静,不见他的保镖,也不见温胜天的保镖。
温璨本该打个电话问问,以免出现意外——或者他的人都输了,楼上等着他的是个陷阱也说不定。
但可能四周太静了。
他的脑袋在极致的冷静中,又生出一点荒诞的眩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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