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璨就那么看着他。

        外面的嘈杂越发衬得这房间里安静。

        安静到呼吸都刺耳。

        温璨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而另一道……他侧耳,目光落在虚空,屏住呼吸——

        真正的死寂中,隔了好一会儿……起码有两分钟,他才终于听见一声急迫的——因为憋不住而不得不用鼻孔猛吸一下的,那种气体仿佛会拉伤鼻腔般尖锐而短促的吸气声。

        但也仅有一秒,接着就又戛然而止,完全沉默了。

        温璨顿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像在社交场合听见了一个对胃口的笑话那样,笑声温厚,不夸张也不尖锐。

        他转身向趴在地上的那具身体迈去。

        以往从不沾灰尘的鞋底此刻染满了粘稠的血。

        路上还弯腰捡起了那张被他踢飞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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