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说“不要演了,我是温璨,你是叶空”。
他抬手握住椅子两边的扶手,因此弯下腰来,像是一个禁锢的姿势。
叶空没动,仰头看着他从弯腰变成半蹲,从高处降到低处。
他们的视角再度调转。
叶空低头俯视。
温璨按着椅子扶手,却在仰视她。
“你真的全部都记起来了吗?”
他问:“会不会还有什么缺损或者模糊不清的地方?”
叶空疑惑地看着他,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回答了:“全都记起来了。”
她毫无犹疑:“没有缺损,也没有模糊的地方——你是改变主意了?现在就想听她最后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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