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荣的召唤里,温璨绕过博古架,看见了靠着书桌放置在地毯上的一幅画。
画的是三人的全家福。
背景是国外人来人往的街头,和漫天飞起来的白鸽。
“全家福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得回家了找个大师来拍?还可以换很多衣服和场景呢,地点也要选在庄园或者别院,就这么随便在街上找个半吊子的艺术家拍不太合适吧?”
年轻的温荣无比龟毛地发出碎碎念,被正在给儿子戴帽子的池弯刀无情镇压。
“哪来那么多讲究?收起你迂腐封建的大家族大公子思想,不会看地图的人一切都是我说了算!不然我就把你丢在外面自己回酒店了。”
“……你也太不讲道理。”
温荣无奈地任由女人给自己戴上不像话的兔子发箍,在她对镜摆弄发箍的时候弯下腰来拍了拍儿子的帽子:“阿璨,忍一忍吧,拍完以后爸爸就带你去洗脸。”
小男孩抬起头,帽子下露出一张点了红痣花了腮红的漂亮脸蛋,眼神却十分生无可恋:“爸,我现在就想洗脸。”
“对不起。”年轻帅气的男人无比诚恳甚至悲痛地向他道歉,“都是爸爸没用,爸爸不会看地图,不敢惹妈妈,也救不了你,你忍一忍啊,爸爸待会儿给你买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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