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那么挺拔的一个人,蹲下来却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活像一只倒大霉却无能为力的大型犬。

        叶空站在旁边,看着男人苍白的侧脸,垂头丧气的眉目,第一次丧失了无时无刻不存在于心的近乎本能的客观审美视角——她连半秒都没觉得好看,她只觉得难受。

        是那种心脏被揪起来,用指甲尖掐了一下,又掐一下的难受。

        因为温璨很难受。

        只听他发出的声音,就叫人怀疑他是不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叶空不知道自己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手碰到男人的衣服,她才意识到自己无视了对方的拒绝,坚持握住了他的手臂——虽然以她的手也握不住。

        可她在男人身边蹲下来,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后,生疏地拍了下他的背,多拍两次后,手法稍微熟练,就变成了抚。

        落在后颈下面的位置,再慢慢抚过大半个背脊。

        透过衣料她感受到他的颤动——肌肉的颤动,肺腑的颤动。

        好像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诉说着不适与反胃。

        好一会儿后,这让人难受的呕吐声才终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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