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死寂中,两个人不加放轻的脚步声是非常明显的,可那个人却像聋了一样毫无反应。
他坐在椅子上,西装团在手边,身上只穿着衬衫,领带早就松松垮垮,看起来是遭过暴力拉扯才变成那副模样。
他垮着肩膀,像一匹晒蔫的酸菜靠在墙上,苍白灯光下的表情堪称痴傻。
温璨的视线聚焦于他。
锁定、然后放大,直至其他一切都成为模糊的一片,只有他的脸,他的表情,他的每一分姿态,被他用目光雕刻成栩栩如生的活人像。
脚下不是前进的步伐,而是瞬间作永恒的凝固。
他每往前走一步,就有一尊这样的活人像在空荡荡黑漆漆的心里成型,再咚地一声驻扎。
哒、哒、哒——
泛着点水迹的皮鞋停在了长椅前。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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