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按住。”
郑朝阳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身后的两名警卫再次上前按住,“同志,我都说了,我都说了…”
“你不能这样,不能.”
向敬荣突破破音的嘶喊着,可郑朝阳根本不给他机会。
针头插进肉里,在向敬荣惊恐的目光中,活塞被推到顶点。
“你,你不能这样,我都说了,我都说了啊!”
放开后,向敬荣拍打着胳膊,努力将里面的液体挤出来,可除了一点血珠子没有任何东西。
无力反抗的向敬荣哗啦的眼泪流下,脑海中都是曾经出现过的画面,整个人就跟抽掉脊梁骨似的软在座位上。
郑朝阳却是冷笑道,“原来你们也怕啊!”
说完转身,临出门时这才留下一句,“打的是盐水,哭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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