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水生之前去过黑市那么多次，也基本上没见过卖糕点的。
可见这件事多么的罕见。
不过，总有人会涉及到这些比较贵的生意。
老钱头就是其中一个代表。
老钱头听了，顿时点头：“有啊，还真问对人了！”
“那人卖了好几天，价钱虽然贵，但是还真有一些人一咬牙就买了，因为不需要糕点票！”
“你问这干啥？想买啊？”
赵水生摇了摇头：“查点事情！”
老钱头会意，不用赵水生询问就直接说：“身材不算高，应该是农村来的，身上一股牲口味！”
赵水生顿时乐了，这不跟养鸭子对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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