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弥打字给他看——

        “你心里忘不了徐旼,何必呢,我们分手吧。”

        周秉放现在看见这两个字就炸毛,他站起身,“你要是在她身上犯矫情,我也没办法。我问心无愧,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那是我初恋,我第一个女人,谈了四年,到死我也忘不了她,那只是份记忆,不代表我会和她有什么越轨,就像以后我的老婆是你,谁都撼动不了你的地位,你理解吗?”

        他倒是坦坦荡荡,理直气壮。

        她不明白,周秉放的脑回路。

        安弥点点头,眼睛要冒出冰渣子,手指用力——

        好啊,不分手可以。

        公平起见,我也找个人,跟他上床,做我第一个男人,把他装脑子里,死也忘不了,以后我老公是你,谁也撼动不了你的地位,你肯定能理解!

        每一个字周秉放都认识,组合在一起,暴击着他的神经,眼睛发懵,这么粗俗的话,是安弥敲出来的?

        他有些难以呼吸,看着她愤慨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印象中的安弥,乖巧得没有一丝脾气,跟在身后,只要他转身,随时在原地安静等待,她信任他,依赖他,周秉放甚至心里明白,再也找不到比安弥更喜欢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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