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和楚以南脾气相投的朋友,备好了炒热气氛组,寿星一进场,礼花爆开,特意安排好的漂亮妹子唱着生日歌推着蛋糕进来。
44姐夫,不舒服请去医院治疗。
感动的泪水闪着光芒从楚以南嘴角流了下来。
看,朋友不需要太多,只要有一个能懂到他心巴上就行。
“妹子辛苦了,推车这重活让那几个畜生干,他们有的是用不完的牛劲儿,来,咱们先加个微信,我教你切蛋糕,看这手漂亮的,在家都没拿过刀吧。”
畜生们,“……”
安弥笑着放下鼓掌的手,想起自己今年的生日,和周秉放的东非大裂谷的隔阂就是从那个雪夜开始……
她心口抽痛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她,坐在角落里,看着楚以南被三个损友摁在桌子上,“儿砸,生日快乐,给爹磕头,要啥都有。”
她没忍住笑了,场子热得很,好一会儿,她被气氛感染,多喝了几杯酒,蒙暗的红爬上脸颊。
周聿非坐到她身边,这边有些昏暗,有些气息一旦夹杂在暗沉中,不用发酵都格外暧昧,安弥抽了抽鼻子,歪着头看他恣意的坐姿,想问他话,舌头却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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