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害怕,安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那得多疼啊。

        平常她磕破皮都能哭半天。

        那骨头就那么露着……

        安弥好像已经共感,连怕带幻想,在被窝里抽抽噎噎地哭了。

        她向周家佣人打听了周聿非,这小叔平常冷冰冰,也帮助过她,就是狗腿断了,她都得哭好几天,更何况一个活生生帮助过她的人。

        自己坐公交车去了周聿非所在的医院。

        妈妈带她治疗失语就是在这家医院。

        没人在意她一个小孩子。

        还背着书包,她逃了最后一节体育课。

        安弥找到病房,有周家的佣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去换水,嘟囔着照顾人的苦差事怎么落到他头上了,给钱也不干。

        安弥穿着快到小腿的棉服,扒着门框。心里有愧疚,想着之前差点给小叔喝了安眠药的纯净水,她心里还发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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