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孔讷之前还真想过,直接推说那些家丁是别人冒充的,把责任撇干净。
但这种想法只能想想而已,这里是曲阜,谁敢在这里冒充孔家的家丁?
更何况,铁索横江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这种理由根本说不过去。
而且魏武现在脸上的表情,摆明了就在说:你再跟我扯七扯八的,别怪老子发飙了。
若是平时,孔讷大概率不会认这件事,反正这是在曲阜,他魏武翻不起多大浪来。
但现在不行,明天就是孔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孔祭大典。
若魏武真的在这个时候发飙,影响到祭典进行,传出去会有损他们孔家的威名。
所以,即便心中万般不愿,对于这件事孔讷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是我孔府管教不严,没想到家中居然出了这等恶奴,竟然敢行此拦江劫道之事!”
“此事既然是我孔家仆人所为,又令长乐侯受辱,我孔家自然不会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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