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郎中亦不甘人后:“陛下,蒙尚元早年确有战功,可自降任以来,屡屡在内军中口出怨言,与上官多生龃龉,此风不可长!”

        “禁军者,宫城之卫,龙脉之戍!”兵部员外郎曹翀斥声而出,“若卫队长尚可在宫门殴上,日后旁人该作何想?是否也可擅行?!”

        一时之间,新党众人宛如潮水,自左至右,接连上前,言辞凿凿,声势汹汹。

        他们将“禁军”、“纲纪”、“朝仪”、“宫禁”四词轮番反复,明里说的是蒙尚元,暗里打的是旧党残余,斩的是清流余风。

        一句话未说出口——但人人都明白,他们要的,不只是一个蒙尚元的“革职”那么简单。

        而就在众人渐入高潮之际,王擎重终于缓步出列。

        他不似前几人那般声嘶力竭,却字字如钉,语气笃定:

        “陛下,微臣已听数位同僚所言,亦查得禁军今晨人马调动确有异常。”

        “微臣以为,此事若属实,则蒙尚元已犯下‘以下犯上、殴打同列、扰乱禁防、私斗于宫’四重之罪。”

        “此为纲纪之祸,国法之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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