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党之列,王擎重与林志远并肩而入,神情皆极从容。
二人站在偏右第二列,衣冠华整,气息不乱,目光却隐隐透着些期待。
他们在等——等萧宁登基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服软”。
等萧宁看见这么多新党成员“同时生病”后,会是个什么神情!
新党虽然今朝略失人马,但以病请辞,实属中策:不犯错,不抗旨,不违规矩,却能以静制动,以缺席示威,给清流与天子一个清晰信号。
他们要让萧宁知道:新党虽不在三相之列,却仍执朝政之骨。
殿中肃静。
钟鼓收歇,文武齐整。
而下一刻,太和正门中,天子萧宁缓步而出。
他一袭墨金朝袍,金丝龙纹环绕其身,步履从容,面色如常。
他的眼,扫过百官,却未有丝毫停滞于空缺之处,仿佛根本未曾注意到那缺席的数十位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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