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太险了!”
“险?”魏瑞冷哼一声,“既然是帝王,那便不能怕险。怕险,还如何立威?”
许居正却摇头:“不怕险是好事,但此刻若无合适人选,逼得太狠,新党翻脸,便是群起而攻。清流也未必能再劝得住了。”
“陛下……已至悬崖。”
他紧盯着萧宁,心中仿佛悬着一把刀——
这一局,已无缓手之法。
天子,下一步如何走?
无人知晓。
而整个朝堂,皆在等那一步——或起风云,或震四方。
萧宁,静静负手。
忽有微风穿过朱柱金瓦,卷起衣袍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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