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陛下呢?
陛下不过亲政不过一年!
更有甚者,这一年来,他多半时间皆处于宫中整饬禁军、设司礼、断密谍,哪有余力在广袤的天下中筛选寒门之才?
更莫说,此前他虽在缘会,但那也不过一载半时间,且多是随行礼巡、勘灾赈恤,便是他心有所察,那也不过粗观民情,又怎会深入至一个个郡县之中?
更重要的是,这世间有的是浮名之士,便是才高八斗,也往往难辨真伪。
如何确保所列之人,皆非纸上风骨、口舌才情之徒,而是真能立职担事、兴官济民之人?
这一疑团,几乎瞬息之间,在每一个朝臣心头腾起,绵延不绝。
列队之中,有年轻官员瞪大了眼睛,想要从天子面上读出些许玩笑的意味,可偏偏——萧宁的神情却淡得出奇,语气平稳到近乎冷然。
他不像是在试探,也不像是在调侃。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们本该早就预料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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