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掀开门帘,整个人走入黑暗之中。
火把的光在风里摇摆不定,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步子迈得很快,像是要用脚步把心头的郁气狠狠碾碎,可走出十余丈后,却还是不得不停下。
胸口翻涌,呼吸急促,喉咙里满是压抑不下的躁意。
他抬起头,望着夜空。
天幕如墨,星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去,只余一片沉沉死寂。
赵烈心底一紧,指节不自觉地攥紧,甚至渗出一丝凉汗。
萧宁那句话,仍在他耳边回荡——
“平阳,就是退敌之地。”
短短八个字,却像是惊雷劈在心头,余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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