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苦着脸,说道:
“正是。那裴文行欲为上党士吏请命,谁料到居然得了这么一个结果,如何能甘心?”
“只是这一回,就连大将军都觉得大司马此策颇是老辣,裴文行无奈之下气极。”
“唯有连连追问大司马,上党苛政犹未解决,将如何保证西迁豪族时,地方官吏不行逼迫良家之事。”
阿斗说到这里,又挠了挠头:
“听闻裴文行之子,正是拜于冯大司马门下,他在朝堂上如此举动,却是让我有些想不通。”
皇后却是笑道: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陛下不见魏文长之子乎?”
“且事有反常,必有其因。”她的脸上若有所思,“世之所知,大汉对关东,乃至中原世家并不待见。”
“上党之事后,但有所见者,都能料到,日后对他们只会更加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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