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登堂入室时面不改色,怎么在这里坐下了,反而如此拘谨起来了?”
事实上,第二进院子并算不上是大司马府的真正后院。
这里只能算得上是前院与后院的过渡。
不过冯府的家眷也会经常出现在这个地方,所以说是登堂入室,勉强也说得通——比如说现在。
费祎听到冯大司马这么一说,脸色微微一热,就是有些惭愧:
“是祎过于墨守了。”
冯大司马起身,让出位置:
“尚书令请。”
这一回,费祎没有再谦让,只是坐下来后,规规矩矩地低头,对梅夫人说了一句:
“祎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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