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云闻言，目光收回了些许，淡淡道：“自然。”
沈初意离开时，包厢里时不时传出嬉笑的声音，想必交谈甚欢。
回到府中夜幕降临，还未走回洛水院，便被府中下人请到了祠堂。
福嬷嬷则与小翠二人拿着新买的衣裙首饰先回洛水院。
沈初意问带路的丫鬟可知何事。
丫鬟起初是回避的，可走了两步又回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初意这才看清，这人是昨日一并看烟花的白芍。
烟花结束，昨晚沈初意自证清白夜明珠一事白芍便知道了她的身份。
今日她本可以不说的，可一想到小翠，又想到自己曾听到的传言，她最终还是开了口。
“四小姐，将军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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