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确地知道自己想当好一个皇帝,如果作为皇帝需要一点厚黑,那他愿意加一点厚黑。
赵衿问道:“之前问你,为何不说?”
“不在乎你怎么想。”
“现在为何又说?”
“你太烦了。”
赵衿偏了偏头,也不知是信他还是不信他,转身打算离开,但走了几步之后却又回来。
她把手里的铜炉子往廊凳上一放,看向李瑕,问道:“虽然我国破家亡了,可是我不想每天活得很难受,我想活得自在、高兴。你觉得我错了吗?”
“为何问我?”
“你觉得我烦,我偏再烦你一次。”
李瑕默然了片刻,道:“你方才说的这句话,是我告诉阎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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