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修永看了左经纶一眼,两人的神色便颇有些高深起来。

        “王公公初掌东厂,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内就收刮到那么多粮食?但文家不同……”

        王笑侃侃而谈,颇有几分运筹帷幄之态。

        突然。

        “小免崽子!”

        钱承运仿佛是刚从悲伤中清醒过来,猛然扑过来,双手捏住王笑的衣领,面容狰狞地喝道:“老夫打杀了你这个小畜生!”

        接着,他扬起手就去打王笑。

        “钱爱卿,住手。”延光帝喝了一句:“现在是在议东厂的事。”

        说的是‘东厂’而不是‘王芳’。

        钱承运转过头,满脸都是悲色,但他说话的思路却是极为清晰:“陛下,那些粮食不论是否王芳盘剥而来,事已至此,应做的是先平息民愤。既然此事有京酒商会参与,便勒令他们平息舆情为宜。至于案子,交给刑部慢慢审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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